渡過了超狼狽的一晚,接著就是Boxing Day了。馬克堅持要回Cairns血拼,而Nico則是希望有人陪,所以他退讓一步,他答應載我們回Cairns,但他要我們跟他保證我們血拼完隔天要再陪他繼續旅行,不能反悔。
所以我們往南到Cairns血拼,買了些帽子、衣服和褲子,然後隔天一早起來我們再次出發往北開。一路上Nico一直碎碎唸,他說他不敢相信要為了這個白痴血拼從北開回Cairns,又從Cairns往北開。
開了蠻長的一段路,一段經過了許多段漂亮的海灘,我們許多次下來拍照。不得不讚嘆這幅員廣大的澳洲擁有這麼豐饒的自然景觀,這長得不得了的海岸線有著數也數不盡同樣漂亮的海灘,卻人煙稀少,常常是看不到任何人出現在視野裡面,你到這裡可以獨佔整個美麗的海灘。不過同樣的,人煙稀少也代表著危險性,誰知道這海裡是不是有水母、鱷魚甚至鯊魚呢?
終於是到了目的地Cape Tribulation。我們住近了一旁的YHA(背包客棧)。這間YHA蠻不錯的,空間很廣,而且房型全都是小木屋,有酒吧,還有沙灘。
這裡環境清幽,不過似乎沒有吸引到太多遊客。但換個角度來說,這在澳洲也是很正常的,除了那幾個國際級的知名渡假場所外,其它景點很難出現人滿為患的熱鬧景象。這裡的遊客感覺多為家庭,應該都是臨近的當地遊客,就連酒吧都只有零星幾桌客人而已。
這樣幽靜的地方有一個小缺點,手機收不到網路訊號… 如果要上網,還得到櫃台附近接收wifi訊號。所以這幾天晚上我們沒事做想滑手機時,就跑到櫃台門外坐在那滑。似乎也只有我沒背包客會有這種行為,常常是我們幾個在那裡滑。有一天晚上我們滑到一半,手機突然收不到訊號,查了一下,發現原本wifi的名稱被改為「no more wifi」,傻眼 orz,嚴重懷疑是房子內的工作人員看我們不爽一直使用他們的網路。
這樣子的一個地方,似乎很對Nico的胃口,他決定在這裡多留幾天,而且說不定會在這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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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上午我自己一個人坐在櫃台門口外滑手機,一旁坐著一位老外,她問我要不要吃葡萄,我接受了她的好意,後來她又客氣的問我等一下有沒有要去海邊。那時候我正在查資料,事出突然,我不曉得她為何會這樣問。我說等一下吧,她又問說半個鐘頭內我會去嗎,跟她聊了幾句之後,才知道這位女孩是美國人,叫做Isis,自己一個人來這旅行需要伴。
雖然我認為她真的單純是出於隨機式的交朋友,不過這種類似於豔遇的感覺還是讓我受寵若驚,實在沒有理由拒絕,趕緊把手上的事情解決後,就跟她一起去海邊。
這時候我剛好獨自一人,跟她在海邊散布聊天。才沒認識多久,她就告訴我她很愛唱歌,就開始咿咿呀呀即興亂唱了起來,很明顯這不是任何一首已知的歌曲,而且音也沒在pitch上。她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說我叫Aiden,她說我問的是中文名字,她對於我們喜歡取英文名字感到不解,她認為我們不應該為了迎合白人去取一個英文名字。她是我認識的第二個老外提出這個說法,我想我懂她的意思,不過以前我真的沒有認真去想過這個問題。
她知道我叫做「上德」後,開始用我的名字去編一首歌,不過也就是用很奇怪的旋律一直上德上德…
回陸地上後,周圍有一些其它遊客,而Isis完全沒有停止唱歌的意思,和路人對到眼神時還會不斷告訴她們她多會唱歌,她媽媽從小就說她長大一定會當歌星等等的。真不愧是美國人的style…
她除了愛唱歌,也愛拍照,應該也是我在澳洲待了10個月認識的唯一一個愛拍照的老外,她拿了一台單眼相機,看到什麼都拍,還會不段的要求我幫她拍照,她會跳躍或者擺一些奇怪的pose,她告訴我她和亞洲人一樣愛拍照。
我把她介紹給馬克和Nico。很自然的Nico跟任何人都可以講很多話,倒是馬克還是一樣不太愛和老外聊天。一次我和Isis還有馬克一起去海邊,馬克一直走很慢不知道在幹嘛,都是我和Isis在聊,有一次馬克去上廁所後人就不見了。後來馬克跟我說他覺得Isis應該喜歡我,所以要讓我有機會,我覺得他真的想太多了。
雖然我認為她真的單純是出於隨機式的交朋友,不過這種類似於豔遇的感覺還是讓我受寵若驚,實在沒有理由拒絕,趕緊把手上的事情解決後,就跟她一起去海邊。
這時候我剛好獨自一人,跟她在海邊散布聊天。才沒認識多久,她就告訴我她很愛唱歌,就開始咿咿呀呀即興亂唱了起來,很明顯這不是任何一首已知的歌曲,而且音也沒在pitch上。她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說我叫Aiden,她說我問的是中文名字,她對於我們喜歡取英文名字感到不解,她認為我們不應該為了迎合白人去取一個英文名字。她是我認識的第二個老外提出這個說法,我想我懂她的意思,不過以前我真的沒有認真去想過這個問題。
她知道我叫做「上德」後,開始用我的名字去編一首歌,不過也就是用很奇怪的旋律一直上德上德…
回陸地上後,周圍有一些其它遊客,而Isis完全沒有停止唱歌的意思,和路人對到眼神時還會不斷告訴她們她多會唱歌,她媽媽從小就說她長大一定會當歌星等等的。真不愧是美國人的style…
她除了愛唱歌,也愛拍照,應該也是我在澳洲待了10個月認識的唯一一個愛拍照的老外,她拿了一台單眼相機,看到什麼都拍,還會不段的要求我幫她拍照,她會跳躍或者擺一些奇怪的pose,她告訴我她和亞洲人一樣愛拍照。
我把她介紹給馬克和Nico。很自然的Nico跟任何人都可以講很多話,倒是馬克還是一樣不太愛和老外聊天。一次我和Isis還有馬克一起去海邊,馬克一直走很慢不知道在幹嘛,都是我和Isis在聊,有一次馬克去上廁所後人就不見了。後來馬克跟我說他覺得Isis應該喜歡我,所以要讓我有機會,我覺得他真的想太多了。
躺在路邊的龍蝦…
奇妙的植物
右圖是這間背包客棧,櫃台工作人員直接把鑰匙和床單放在門口,留給有預約但尚未check的房客的,雖然說鄉下地方治安不會有問題,但還是覺得很奇妙
在Cape Tribulation的YHA住了三天,其實也有點無聊,每天就是去海邊泡泡水,散散布,也沒什麼事做,說悠閒,但其實有時候悠閒等同於無聊。
感覺馬克和Nico都蠻喜歡這邊,不過我們還是決定回Cairns。我和馬克打算從Cairns坐飛機去Brisbane在那跨年,而Nico到Cairns後再打算在那跨年還是去別的地方。
所以我們又要開往Cairns了
這是不走靠海的公路,改走內陸的公路。一路上經過很多草原和山丘,每一段路都有不同的植物和景色,其實看風景也是相當有趣的事,這一切和台灣真的很不一樣。
不過關於熱帶雨林,老實說就和台灣很像了,就是像在台灣的某個山區裡那樣。一路上Nico不斷讚嘆熱帶雨林的景色,不停的說多麼棒,還會加上他的口頭禪「isn't it?」(可不是嗎?)來問我,一開始我會同意他的話,但心理想說是不錯啦,但是其實看起來就和台灣差不多,後來Nico實在問太多次了,我也只好告訴他,如果你很喜歡熱帶雨林的話,你一定也會很喜歡台灣。
在經過某個山區的時候遇到了一件特別的事情,我們竟然遇到了傳說中的森林大火。來澳洲前我媽還很擔心澳洲那麼常森林大火會不會很危險,我還覺得她太啟人憂心了,澳洲那麼大哪可能那麼容易遇到,台灣那麼常土石流我們一次都沒遇過了。
四周開始變得有些霧氣天空也有些不太透光,今天是大晴天所以這個情形是不太尋常的,我們開始在猜測該不會附近有失火。前方一位工人在交通管制,Nico問他is that bush fire?(這裡有森林火災嗎?),他回我們往前走就對了,也不回答我們的問題。
繼續往前走,四周石壁及樹林上有些許燒焦的痕跡,甚至還有些許火苗,猜測應該是剛被撲滅沒多久。
雖然待在澳洲並不是一段很常的時間,但幾乎每一件事情似乎都有稍微體驗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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