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irns:丟 哈斯特 嘎理 梯聽

Airlie Beach一週的假期(詳見上一篇網誌)結束之後,緊接著又到Cairns這個渡假聖地,但心情上已經有點不太一樣了。和一些朋友開始陸續分道揚鑣,像Paris留在Airlie Beach找工作(後來她也順利找到工作了,在背包客棧還有Subway),德國Mark和Eva往南走去別的地方旅行了。剩下我、馬克、Howard、Ivy和Taka。我們在Cairns的行程只剩下一個浮潛;只有短短的三天,大家很可能又要分開,Taka也要回日本了。

其實會來Cairns算是一個附加的行程,原本並沒有這個規劃。這個要從前往Airlie Beach之前開始講起。原本前往Airlie Beach是要坐巴士的,後來工作旅社的一位澳洲人說他會往Cairns一趟可以順便載我們一趟,結果我們本來買到的車票就用不到了。車票不能退錢,但可以換票,所以我們就決定Airlie Beach結束後用這張車票坐來Cairns。在Cairns的這段時間就當作假期結束(Airlie Beach)後的一個緩衝,可以邊渡假,再一邊規劃之後要往哪裡移動,而且Cairns有機場,要移動去哪裡也是很方便。

之所以會選擇Carins,因為Cairns也是在澳洲其中一個會讓我們想去的一個地方。Cairns也是一個以看大堡礁聞名的渡堡勝地,和Airlie Beach比較起來更具知名度,觀光客相當多;但網路上也有人說Airlie Beach其實更值得去。












一到Cairns,我就覺得我喜歡這個地方,就像當初一看到Airlie Beach就覺得好喜歡的感覺一樣。這裡和其它的城市特別不同,其實以規模來說就是一個小鎮而已,幾乎沒什麼高樓,但是比Airlie Beach大的多,人多,有夜市,還有購物中心。市中心最熱鬧一帶就是Lagoon(如左圖),這一個人工海灘就靠在海岸旁,非常多遊客,岸上則是整片的草地許多人在曬太陽和烤BBQ,另一邊則是海港,而往陸地內lagoon對面這條街則是整條的酒吧,我們住的背包客棧就在這條街上。

整個小鎮甚至空氣裡帶有濃厚的渡假氣息,外國人很多,日本人特別多。我也不是很清楚原本,在澳洲的其它城市待過,只有在Cairns看到有這麼多的日本人來,尤其好多可愛的日本妹…

說到日本人,有一次在Cairns和Taka逛夜市時,一位日本老闆娘用日文招呼我和Taka,我告訴她Taka是日本人我不是,然後就聊起來了。我問她為何會居住在Cairns,她告訴我是因為年輕的時候來澳洲,在澳洲遇到了她的老公。這個際遇和我在Perth遇到的日本媽媽同學很像,不過為何Cairns的日本人特別多,那位老闆娘也不是很清楚,我也還沒有答案。

我很喜歡這個地方,Howard也很喜歡,這裡很特別,但Ivy不喜歡,她覺得這裡人種有點複雜。我覺得這也不是不能理解,這裡原住民的確是有點多。要講到這個話題的確是有些種族歧視的味道在,但事實上在澳洲仍然有很一大部份的原住民不太能融入澳洲人的生活,而且也造成很多治安上的問題,也發生過許多背包客被原住民所傷害的事件(搶劫、強姦等等),甚至只要多認識幾個背包客多少都能聽到一些相關的故事。而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情形,跟澳洲特殊的歷史還有政治有關係。除了原住民之外,外來人也很多,雖然都是觀光客,但會覺得晚上的時候酒鬼特別多。基本上在澳洲任何地方酒鬼都很多,只是Cairns似乎特別多。










這一次的浮潛是一日行程。相較於我們在Airlie Beach的「便宜大碗」三天兩夜行程,這次我們一上船就感受到,這才是旅行團嘛!比較起來,這次在很多小細節上都看到到用心,應該說本來就應該這樣做的事,就以維護安全來說,他會規定要脫掉夾腳托(以免滑倒),也有詳細的安全解說,甚至我們外國人還會安排中文還有日文解說(不過也是因為Cairns外國遊客多才有辦法這樣做)。另外,餐點更是不用說了,buffet做得真的不錯。

我們運氣還不錯,教練是台灣人,而且她以前的工作就是在墾丁當教練,在她的帶領之下只要跟著她,就可以找到特別豐富的生態,我看到了鯊魚,還有一整群的魚群,這時才知道技術和經驗的差別真的是很多…






一天上午,Howard說他想去一家瑞典餐廳。這家瑞典餐廳挺有趣的牆壁上貼了一張巨大的瑞典地圖,店員似乎也是瑞典人。至於我們怎麼知道他是瑞典人,一來是他整個人的外貌氣質的確像是北歐某個國家的人,Howard之前工作也有認識北歐人,他告訴我瑞典人的瞳孔相當特別,很像血輪眼。

我很喜歡這家餐廳,雖然他們並不會很刻意在裝潢上去強調異國風情,但你只要進來、坐下來點一份餐,就能感受到不一樣的氛圍,杯具是使用很奇特造型的陶瓷製品,咖啡可以無限續杯(似乎是瑞典的慣例),糖和奶精則用古典風味的鐵盒裝著,味道也是和我味蕾記憶當中的咖啡味道些許不同。

Howard不只一次提到他想去歐洲旅行,瑞典是一個他很想去的地方。他也問我以後存夠錢了要不要跟他去旅行。好啊。Howard是一個對於執行計劃會很有想法的人,對許多外國的事情了解也很多,跟他旅行是一個很好的idea,但我心裡默默的覺得對自己賺錢存錢的能力不是很有信心。














德國Niko並沒有和我們同行,可是他剛好也在Cairns。一天晚上我們跑去找他喝酒。有一種酒叫做「goom」(我不知道有沒有拼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叫goom,但我們都這樣叫,其實它就是紅酒或白酒(wine),但不是用玻璃瓶裝,而是用大容量紙箱裝,要飲用是用紙箱上裝的水龍頭,這種酒應該就是餐廳用的料理酒(我猜),價格便宜,背包客開啪很喜歡買這種酒,便宜的4公升約15塊澳幣(乘以30)就有了。

澳洲是有法令規定不能在戶外喝酒,警察會抓的。一開始我們是在我們住的背包客棧裡的公共空間喝酒聊天,但是這裡是有管制,深夜時間公共空間就會關起來,還沒喝夠,一時間找不到地方續攤,我們決定在一樓門口前的走道喝。雖然門口是開放式的,一踏出就是騎樓,我們在這喝酒人來人往經過的人都看的到,但仍然是在室內。這條走道剛好有坐位可以坐,我們就坐在這喝,十足的酒鬼行為。

一整箱的goom,我們幾個人就把它給分完。每個人都醉了,開始互相教自己語言。Nico教我一句「丟 哈斯特 嘎理 梯聽」,我沒記錯的話這是妳好漂亮的意思。後來幾個老外從我們面前走過,我到一位女生面前說 丟 哈斯特 嗄理 梯聽。沒想到她真的是德國人,還笑笑的回我一句話,Nico告訴我說是「你也是」的意思。馬克教Nico一句很髒的話「妳要打炮嗎」,後來有兩個亞洲女生從我們面前走過,Nico跑去跟她們說「泥腰打泡麻」,看她們一臉尷尬,問她們是哪裡來的。「台灣」。真的是笑慘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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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第三天晚上了,只剩下我、Howard和馬克,Ivy和Taka都已經離開了。我們又跑去找德國Niko喝酒,他住YHA青年旅客中心。YHA在澳洲是很大的連鎖背包客棧,他價位偏高一點,但設備通常都不錯,這家YHA有游泳池,一旁還有許多座位,這樣絕佳的喝酒場地是非常難得的。

除了德國Nico之外,還有一位美國人,他們兩個正聊的開心,所以我們就加入他們的話題。一開始我不曉得他是美國人,而且還是一位大學教授。他看起來比較像是亞洲人,還覺得有一點點像中國大叔,後來才知道他有墨西哥血統(如果我的英文聽力和記憶力沒問題的話)。果然是美國人,既使是輩份上大了我們一輪,而且還是位教授,聊起天來就像哥兒們一樣,而且也很幽默。

這位美國老兄,他很誠懇的表達了他很喜歡我們背包客這種體驗人生的經歷,然後很認真的問了我們每個人許多問題,比如說這過程當中學到什麼之類的,回台灣後會不會有什麼不同的想法,他還問我台灣政治還有和中國關係之類的。

Nico說他計劃要往北走去旅行,往北有熱帶雨林,他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Howard另有計劃了,剩我和馬克。馬克看起來好像有點懶的樣子(哈),而且他很期待聖誕節的「Boxing Day」。Boxing Day就是一個全國所有商店都會有特價的一個血拼日,馬克他期待很久了。所以我們就答應Nico跟他去,但Boxing Day那天我們要回Cairns血併(哈)

這也就是之後我們會繼續旅行的原因。

接下來我和馬克兩個人會一起行動,所以是要跟Howard告別了。其實在澳洲已經有太多這樣的經驗,所以倒不會覺得難過之類的。不過會覺得一個階段又要結束。Howard到澳洲之後,每認識一個朋友都會請他們錄製一段影片來跟他一段話,我之前就答應要錄,可是一直覺得不知道要講什麼;我想一想,之後可能沒機會見面了(在澳洲),就錄吧,結果不知道是不是有喝酒的關係,本來還覺得沒什麼話,結果講了一大串,Howard說我是他的朋友當中錄得最長一段的人。

我記得這時候我們是坐在麥當勞前吃冰淇淋,既使夜晚街上很多酒鬼我們也不以為意,這裡是澳洲啊。


(2014/5/7 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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