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尾聲


我們15號房的人約好了,工作結束之後要一起去Airlie Beach玩。那是一個有沙灘、有大堡礁的渡假聖地。

原本就知道產季最多就是到聖誕節前,要到隔年的三、四月才會開場。沒有一個明確的日期,所以大家都議論紛紛,常常有工作結束的謠言,就算問了主管也不會有明確的答案。

後來有一段時間我回去採青椒和哈密瓜。由於產季快結束,田裡剩下的幾乎都是爛椒和爛瓜,工作實在是痛苦。

一直到最後幾天,才又回去我(相較起來)喜歡的西瓜team。所有的農地都採完之後,只剩下一些撿垃圾之類的簡單工作。我忘記是和誰說了,這是the best job in the world,只要走路、看到垃圾撿起來,邊走邊聊天也沒人管你,時薪20澳幣(約乘以30)

後來因為工作少變得很不穩定,我們主動去告訴主管我們想休假了。本來剩下的工作就不多了,農場老闆也乾脆就結束了這一年的工作。

於是,我們很快的一起討論我們的下一步,安排接下來要去Airlie Beach的行程,包括交通、還有住宿等等的。說來也是有一點點的突然,工作結束後之後生活步調也變得不太一樣,整個旅舍幾乎每間都在開啪,有點像是畢業典禮一樣,每個人珍惜每個拍照的機會。






 



























這一次大家都不知怎麼了,放得很開,笑到岔氣,當然有很多照片是不能放的









我幫Taka剪頭髮,左圖為before,右圖為After,我自認為剪得很好看,可是言不由衷的Taka顯然不這麼認為,一直不肯讓我拍正面照…

 


才認識沒多久的Nicole要先離開了








又是吃飯







這兩位都是香港人,左為阿枝(發音為"阿雞"),是個好人他跟Taka很好。右為靠,沒錯他就是靠,因為他的英文名字是karl,所以我們叫他的時候都感覺好像在罵髒話,所以後來乾脆都用罵髒話的心情來叫他。

 


這位同學是歷史老師來的,Howard超喜歡和他聊八國聯軍,聽專業人士講古感覺就是不同。對了他在台灣的家就在我家附近而已。



這一位日本人叫新太郎,他就住我們隔壁而已;他經常坐在大門口,可能是因為我對日本人有種莫明的好感,所以經過時常找他聊天。他說他去過台灣好幾次,還秀了很多照片給我看,他還有一件台灣的國旗裝,他還有很多有趣的經驗,交過好幾國女朋友,還有一段被澳洲女友不死心糾纏的經歷。他是一個好人,不過他愛抽大麻,有一次我挑錯時機跟他聊天,那時候他在對著空氣打泰拳,結果講話都答非所問我感覺不妙就趕緊溜了。

我第一次抽大麻也是他給我的,只抽了幾口,但可能是沒吸進去的關係實在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不過我要先說明一下在澳洲抽大麻是不違法的。

 

有一次很好笑,德國Nico(因為他的名字發音和另一位Nicole一樣,所以我們都會講德國Nico和台灣Nicole)和Taka他們一直要套我的秘密,被他們盧了很久,我就說如果你們可以吃X根(我也忘記幾根了)辣椒我就說,沒想到他們還真的吃;後來我也加入戰局,每個人都吃辣椒吃的好像瘋子一樣。



西瓜夥伴啊!




在這裡工作約兩個月,再加上先前的黑心農場以及等工的時間,全部加起來大約是三個月。這一段時間也是回想起來很有趣的一段經歷;身邊大多是台灣人,練習英文的機會少了一些,不過體驗到了當農夫的生活,也嘗試每天下廚做菜。

這裡倒也還不算荒郊野外,走路到超市只要15分鐘,而且雖然選擇不多,也有幾間服飾店可以逛,有幾間餐廳可以吃(但真的很少很少去,一方面不是特別好吃、而且我們也比較喜歡自己煮)。所以和想像中是有些不同,並不會覺得與世界隔絕。

以工作內容來說,和先前在城市裡當廚房助手比較起來,我覺得我比較喜歡農場的工作。對我來說城市的工作壓力較大,因為人較少的關係責任較大,而農場雖然也會有主管在管,但工作的人很多,主管不會隨時盯著你,工作內容大多是重覆性的,不用常常被使喚。

如果要做一點小結的話,我想要說,很多台灣人對於打工渡假的印象就是去當台勞,但如果要我來釐清一般人中的成見有多少誤解,其實我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說明。就像是沒當過兵的人是沒辦法了解軍中的文化和甘苦記憶一樣,如果你沒有曾經實際參與其中的話,當中有很多我們背包客之間的共同回憶和默契,是沒辦法感同身受的。







(2014/4/8 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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