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澳洲三個月了,以前的異國情調現在對我而言,就像是理所當然的日常生活而已。
喝啤酒打嗝,被日本女生說沒禮貌後才發現以前都沒注意過自己的儀態。我的伊拉克的同學告訴我他在他的國家是大學老師而且是教微生物學,他的國家一天只提供兩個小時的電力。東帝汶面積比台灣還小而且2002年才建國。和唸心理學的哥倫比亞同學去看美術展,她告訴我風景畫裡是有隱喻的而不是物件本身的意義而已。在礦場工作的澳洲人說他在學校學過台灣和中國的政治關係,他計劃要去中國遊學而且他覺得中文文法很難。日本理髮師說他以前高中的時候是壞學生都翹課所以他來澳洲的時候只會講hello和thank you,可是他現在改過自新了天天找人講話練英文現在英文基本溝通都沒問題了。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印尼講的語言就是馬來話,和馬來希亞人的語言是一樣的。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在中國南方人都吃飯但北方人都吃麵,只有北方人講話捲舌南方人不捲舌的。南韓義務役要當兩年,最近改成一年八個月了…
我遇到台灣人的時候都是聊工作找的怎麼樣了薪水多少錢,有沒有去農場工作集二簽;我覺得好無聊。
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我在台灣的時候大家都在聊哪間餐廳比較好吃,我到澳洲後這裡台灣人也都在討論菜要怎麼買比較省錢。我的意思不是說台灣人很無聊,有時候我自己也很無趣;但我覺得人不用很厲害,一個住大阪的女同學告訴我她大學畢業後想再過來澳洲賣章魚燒,為表示敬意我現在都尊稱她Ta Ko Ya Ki(章魚燒)chef (廚師)。
我不確定我從這些得到了什麼。但現在我對於人生裡什麼是有意義的,有了一些些新的感受。
(7月26日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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